“没事吧?”牛头微微颤抖着问道。
“能没事吗?”白霜一下喊了出来,紧紧地抱着猴子,不许任何人碰。
石窗外透入的月光照着两人。
那怀中的猴子恍恍惚惚的,就好像一闭上眼睛,就会昏死过去一般。
众妖一个个面面相觑。
抚摸着猴子的脸庞,白霜轻声说道:“猴子……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跟他犟呢?”
“我们得……活下去。”猴子断断续续地说道:“逃兵……是死刑,我要是不……跟他犟,他会直接杀了……我们……”
众妖一个个都微红着眼睛,望着猴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是……可是……”
“别怕……”猴子轻轻握着白霜的手,轻声说道:“我们一定能……活着出去的,一定……能。一定……有办法的……活着出去……活出个……样子来……我们还得,活着回万寿山呢……”
那声音到最后,就连紧紧拥抱着他的白霜也听不清了。
或许,打从一开始,他就是说给自己听的吧……
日升日落。
每一天,鳄鱼精都早早地过来,将猴子带走。皮鞭、烙铁,各种他所能想到的刑法,全数用在猴子身上。
每一天,监牢里都充斥着鳄鱼精的怒骂声,却从来没有猴子的惨叫声。
傍晚时分,折腾得浑身疲惫的鳄鱼精才会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
每当猴子行将断气之时,鳄鱼精又会“大发慈悲”地赏赐给猴子一枚丹药,为他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