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幅情景,对方大摇大摆的杀害己方的伤员。在前阵警戒地那些鞑虏士兵都是愤怒之极,尽管他们在关内做过更残酷的事情。
但愤怒归愤怒,可没有人敢贸然的骑马或者是跑过去攻击,方才在这片区域的惨状,很多人可都是看得清楚,而且多铎和鳌拜都是下了严令,不得擅自轻出,违者军法从事。方才那名被砍了脑袋地佐领。的确是很震慑诸军。
时间也就是刚过中午,鞑虏的各军在前列的士兵看着城内出来的士兵在那里忙忙碌碌。却不敢轻易的出击,尚可喜手下的那名都司假设的火炮并没有对准那个方向,也是无可奈何。
等到那些尸体都是被清理干净,那些士兵却没有继续向前,反倒是转身回到了土围之中,挡板放下,里面地到底有什么动静,又是看不见了。
从多铎、鳌拜到下面的普通士卒,现在到都是明白那土围的作用了,城内的兵马对外做出什么动向和态势,可以出城在土围和城墙之间准备整队,从容出击,而城外的军队根本看不见动向,这突然性在战场上就是个优势。
可这边即便是把火炮架起来,先不说那工事区域进不去,就算是在边缘架起炮来打,按照射程也是够不到土围,打不开这个防御。
这个战斗会很麻烦,必须要先把外围的那些壕沟填平,矮墙推倒,那些陷阱一个个的找出来,才能从城头火炮覆盖不到的范围推进去,到了土围跟前,很多事情就简单多了,可现在民夫还没有到,让士兵们上前,那就是去送死,损失宝贵地战力,目前本来是少兵围大城,还浪费不起。
为今之计,先把自己地营盘扎牢,等各军齐聚吧,这边刚刚专心在扎营上,土围的那木门又是打开。
满蒙兵马地营地这边已经是有些草木皆兵了,看见这木门打开,当即是紧张异常,不过出来的这队伍却非常的奇怪,两门带着铁轮的火炮被推了出来,每门火炮边上又有五个人,这火炮看着口径不大,推起来的速度倒也是颇为迅速。
看起来方才道路上的清理,就是为了这两门火炮能推出来,可这架势看起来是可笑,因为前面是推着火炮的士兵,在后面又跟着几名推着小推车的士兵,而手推车的后面则是几匹马。
有这个功夫,让马匹拉着炮跑出来不就得了,怎么还要这么麻烦,可看着这伙人不紧不慢的朝着外面推车,负责的警戒的佐领下了几声命令,有两百余名骑兵散开,缓缓的朝着通路的路口围去。
到了路口这边,距离满清的正在扎营的地方差不多还有两里左右地距离,不过距离满清的前锋部队却也就是不足两百步。
推炮出来自然就要打的,那些鞑虏骑兵看见对方的确是没有什么后续兵马,也是慢慢的靠了过来。这么近的距离,火炮想要和骑兵对着干,那真是要找死了,这些轻骑都是建国场面的兵马。
几个头目彼此的呼哨联系,骑兵地阵型尽管很散,可已经是慢慢加速的态势,随时准备冲锋。
就算是两发实心炮弹也就是死两个人,没准还打不中。到时候冲到跟前砍了他们,两门火炮推在路口这边,直接是把炮摆起来。
有的士兵在火炮后面忙碌,有的则是拿着长木棍在那清理炮膛,看到这情景的鞑虏轻骑都觉得惊愕非常,这些明军是脑子烧坏了还是傻大胆,到现在才清理炮膛,难道以为大家骑的是牛不是马。
“上去宰了这些汉狗!!!”
为首的那名头目大喊了一声。抽出手中的刀,猛地夹马腹,朝着那边冲了过去,可那两门火炮地炮兵还是在拿着木棍在炮膛里面进进出出,越跑越近。距离五十步左右的时候,那两名清理炮膛的士兵抽出了木棍朝着炮后就跑。
这木棍上没有毛刷,而只有一个更大的圆柱头,这不是清理炮膛。这是夯实弹药的火棍,但对于这些满清兵马来说,他们根本不了解这些工具到底有什么区别,兵贵神速,眼下只想着冲近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