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讲,夜晚的熟睡是难得的休息,可却被自己的战友叫起来,真是满心不情愿,两磅的火炮也是带着铁轮的,晚上宿营地时候,都是摆在大车环营的内侧,三个人抬起来炮架,几名步兵在身后帮忙推到了出现异常的那个方向上去。
三门两磅炮摆在大车大车之间的缺口上,几名炮兵无精打采的把弹药装填完比,咬着牙骂道:
“不知道哪里来的狗崽子,让老子连个囫囵觉都是睡不好,炸你娘的吧!!”
平射这东西只是保证两百步左右的射程甚至更近,不过已经打到了篝火光线照射之外的地方,“轰”“轰”“轰”三声闷响,炮弹带着尖啸飞了出去。
尽管是尽可能的避开地面,可大车队除却火药之外,一切都是很潮湿,从张坤到下面的普通一兵,睡的都不怎么好,这三声火炮响起更是惊醒了绝大部分人,疲惫的先遣队士兵们都是低声骂了几句,然后翻过身继续睡觉。
对他们来说,如果需要他们醒来投入战斗,那么会有相应的命令出来,至于现在,显然不必当心。
炮弹呼啸飞出,在本来已经恢复正常的黑暗那边出现了明显的骚动和人马叫喊,然后几声惨叫。
值夜的那名把总已经是把铜哨放到了嘴边,因为在扎营地的周围,能听见大批人马后撤的声音,看来自己那三炮是打对了
这天晚上的每一队起来值夜的士兵都是提高了警惕,有凶狠的敌人这个众人早就是知道,可这些敌人居然还敢在永平府之外,半夜偷袭,并且做的如此隐秘,真要是被外围的“蒙古马匪”抓到空挡,冲进来,还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尽管知道或许打伤打死了敌人,但先遣队地士兵们也不敢贸然的出去查看。在这黑暗中的危险太多,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张坤派了一队士兵去了昨夜开炮的那个方向查看,结果除却一匹马尸之外,没有看到什么别地。
在这个季节地野外,如果有血腥味的话。很容易招来些小动物。而且昨夜那些人很小心地把痕迹都打扫了一遍,的确不会现什么。这匹马尸上的马鞍马具同样是被人拿走了,马匹比较矮小,看起来的确是草原上的蒙古马,尽管蓟镇和辽镇距离蒙古草原很近,可所用的马却都是稍微高大些地。
对于懂得看马的人来说,蒙古马和辽马分别差不多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用地是“蒙古马”,是不是真是蒙古马匪。
“娘的。蒙古马匪要真有这个本事,蓟镇早就被鞑子占了。那还有高第地去处。”
听到下属的禀报,张坤恶狠狠地下了判断。晚上地炮击过后,第二天车队启程的时候。却没有看到那些远远吊着地骑士们,还以为被昨晚上的痛击吓住了,谁想到到了中午时分又是跟了上来。
天气很阴沉,眼看着就要下雨,地面上还那么难走,先遣队的士兵们依旧是疲惫异常,到了晚上,在张坤的吩咐下,几门小炮在临睡前都是被装填好弹药,做好随时射的准备,然后才安排士兵们值夜睡下。
这天晚上,外面的骚扰却多了很多,而且明显把目的放在了惊扰上,而不是那种攻击为主的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