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过这次的大战,又是腹背受敌。每个人心中都开始有了这个觉悟和担心。仓惶茫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是在敌国地境地,就算是被杀散了,侥幸从战场上逃脱,散入民间,那也是危险万端。
眼前摆在面前的都是死路,所有不利和负面的情绪都是心底泛上来,人人心中都是惊慌失措,每个人都是慌张惊惧。
奉命大将军阿巴泰能看见在两军对峙的两侧,有轻骑往复运动,这想必是这两支明军彼此沟通联系,交换消息,可速来以骑兵众多,战场遮蔽,情报隔断出色的满蒙兵马,此时却什么也作不得,只能是牢牢的聚集成一团,不敢动弹。
禄忽台率领的一千五百轻骑现在也就是一千多骑,灰头土脸的撤回了阵中,谁知道这些披着甲地骑兵不是要来冲阵,就是为了拿着火铳轰打的,这可真是个麻烦的兵种,那身环臂铁甲,弓箭和刀剑轻易的伤不得,可他们手中火铳可是打的又狠,打的又准,靠前靠不得。
而且看这明军甲胄骑兵的打法,火铳可以不停歇的一支支地打出来,这可就是个大麻烦了,禄忽台和手下地人也看得明白,要是这么打,就算是冲到了跟前,这帮人把手中的长矛抄起来对外,那不就是个步兵方阵地架势吗,貌似也是冲不进去。
冲出来的这些满蒙骑兵各个心中暗骂,心想这明军不都是非常穷吗,连兵器都是生锈的刀剑,怎么我看着千余骑兵,就连马身上都是盖着防护,这有钱到天上了。
奉命大将军脸僵硬着听到后队的骑兵流水一般的来报告消息,后面的明军有前进了多少步,军队如何阵型如何,看着前面停住了前进的时候,耀武扬威又开始后撤的部队,敢情这骑兵方队就是为了吸引自己这边的人过去攻打,这是个圈套,无论如何说,这结阵的第一仗,自己输了。
鞑子的满蒙兵马已经不敢主动发起攻势,而胶州营的架势好像是要在这里慢慢的玩下去,反正对于胶州营来说,时间都在他们这一边。
两军相持的战场之中,除却横七竖八的鞑子骑兵尸体之外,又是变得安静了下来,阿巴泰刚要做出反应,猛听得对面的一面鼓当当当当的敲响,不由得心中一凛,心想莫非是明军又要做出什么攻击。
但胶州营的大队没有作出什么行动,反倒是在右翼的一名骑士出列,打马朝着满蒙军阵这边跑了过来。莫非是要一骑单挑,来个叫阵,满州的亲贵都是对《三国演义》如醉如痴的。不由得都是想起了书中的那些段子。
尽管形势已经是危急,可还是有人准备出阵迎战,好歹这也是英雄行为,谁想到那名骑士却不是来挑战地,距离鞑虏大阵二百步左右的距离,把手中临着的一个东西丢在了地上,然后纵马回阵。
胶州营的那一面鼓持续的敲响,那名骑士回归本阵的时候。胶州营全军为他喝彩,那个人回归本阵,又有一名骑士出列,有样学样的把一样东西丢在了地方,回归本阵的时候,胶州营又是大声地欢呼。
这样的举动,反倒是把鞑子大军这边给弄糊涂了,心想这是为何。仓促间也不敢作出什么反应。
差不多有三十多名骑士都是这么做,然后回归本阵之后,等了一会,再也没有什么人出来,每一个人出列。回去的时候,就会得到大军的欢呼。
而他们丢下的东西,则已经在那个位置堆成了一队,两百步之外。那样大小的东西看起来并不是太清楚,但有些人已经是觉察出来是什么了,很多人脸色颇为的难看,岳乐那边已经是安排了一名骑兵,出阵查看。
这名摆牙喇亲兵心惊胆战的纵马出阵,跑到那堆东西地跟前,明显是在马上激灵了一下,差点从马上翻倒下去。连忙的打马回阵。
距离大阵还有十几步的时候,已经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精神,带着哭腔冲岳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