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节奏不变,旗帜迎风飘扬,队列大步向前,在火炮和他们之间,鞑虏骑兵都是消失不见,只有那二十门火炮之后的炮兵,这些炮兵都是瞠目结舌的看着前方地不断走来的登州军火铳兵。
在他们眼中,这根本不是大明的部队。弹药已经装填完毕了。每个人就是站在那里傻傻的看着,直到身后的叫骂和催促把他们惊醒。点火的炮兵这才现自己的双手是这样的沉重,肩膀好像是碎裂了一般。
十二磅炮的炮弹,装药、装弹、清理炮膛都是极为繁重地劳作,方才那种紧张地局面下没什么感觉,可此时却一切都放松了一样,所有的感觉都是显现了出来,整个人都好像是僵在了那里。
大步向前,朝着这边走来地火铳队列就好像是前面没有这些骇人的大炮一样,只是大步的向前走。
炮位后面的士兵颤颤巍巍的点燃了火炮的引信,火炮的大响依旧是惊天动地,但对方和火炮的距离已经是太近了。
距离炮兵六十步,赵能又是做出了立正开火的命令,他身旁身后的火铳兵们机械的装填弹药,放平射,他们的目标就是炮位上的炮兵们,那些炮兵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忘记了逃跑,逃又能去往哪里,他们的身后是督战的鞑子士兵,要是回头,下场也是被砍下脑袋,难逃一死。
“我当初为什么要投降……”
或许有人轻声自言自语了这么一句,不过没有人听的清楚,一切都被淹没到火铳的爆响之中了。
在炮位上的炮兵只有十几个人来得及回身逃跑,但是他们是死在第三排的火铳射击下,第一第二排的火铳射击已经是干掉了炮位上站着的每一个活人,至于那些号称“悍勇无双”的摆牙喇亲兵,他们跑的并不慢。
“阿玛,暂时退一退,退一退!”
岳乐在阿巴泰身边着急的喊道,在前锋营和白甲兵的驱赶下,那些手持火铳的朝鲜兵和汉军士卒又是被赶到了骑兵阵列的前面,满心不情愿的拿着火铳装弹装药,准备迎接对面稍微整队直接大步走来的登州军。
“起步向前,向前!”
赵能地嗓子已经是有些嘶哑。他的命令只有这句得到了下面的应和,每一名火铳兵都是跟着大喊道:
“胶州营,向前,向前!!”
鼓声的节奏依旧未变,步伐的幅度依旧未变,毫不犹豫的朝着有大队鞑子骑兵和步卒地本阵走了过来。二十门火炮被闪过,士兵们的队列依旧是整齐,走过炮位,那边的朝鲜和汉军的火铳手也已经是做好了准备。
这个距离差不多有八十步左右,对面的那些满蒙骑兵都是畏缩的躲在仆从军火铳队列的身后,胆战心惊的看着无所畏惧的登州军火铳部队。
“开火!开火!!”
胶州营不会如此令,这是朝鲜和汉军地扯着嗓子喊出的命令,尽管也是声嘶力竭,可声音却听着十分虚弱。基本上放平了火铳朝鲜兵和汉军士卒纷纷的把手中火铳打响,战场上顿时是硝烟弥漫。
登州军火铳兵第一排士卒差不多有五分之一中弹,纷纷地仆倒在地。队伍没有混乱,他们身后的队友自动加快了脚步补上折个缺口,又是向前走了几步,赵能又是大声的下达了开火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