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兵器制造局那边新造的大炮,要是用水路用来,对准这城墙地砖石破败处打上几炮,肯定能轰开个口子,到时候,咱们胶州营的火铳手封住缺口,不让他们填上,硬攻也打下来了。”
这法子的确是苯,李孟笑笑等着对方继续,这法子只要是胶州营的军将都会应用,想必这狠法子才是马罡要说的,果然,看见马罡顿了顿,又是开口说道:
“末将听向导说。开封城上下地这段黄河,很多处的堤坝都已经是比平地要高出不少,只要是掘开堤坝。大水漫过来,这破旧的城墙还能支持住多久……”
话说到这里,李孟立刻是明白了,他沉吟了一下,沉声说道:
“今日你说这些,我记在心中,只是今后这件事情却不可再对其他人多言,你明白了吗?”
看见李孟说地慎重。马罡心中惴惴,不敢再说,只是在马上躬身赔罪说道:
“大将的吩咐,末将知道了,今后再也不会对他人说起。”
李孟没说什么,不过不再盯着城池,翻身下马,视线却投向了远处,马罡也是跟着下马,过了会。李孟用手大力的拍拍马罡的肩膀,淡淡的说道:
“不错,不错……”
说完大步的朝着下面的扎营处走去,马罡本来心中忐忑,被李孟拍了几下肩膀之后,却明白了什么,顿时是高兴起来,连忙跟上李孟的脚步。
胶州营地军队对扎营极为的看重,每天的行军有很多时间都是用在扎营和拔营上,这样虽然耽误行军的时间。但在作战的时候,却可以让自己的部队依托大营而战,而且胶州营的火器部队,倚靠弹药。这对后勤要求很高。
一个坚固的大营,不光是个临时的堡垒和要塞,而且还是个大的仓库,所以胶州营地军官如果在营盘规划上有自己的特长,在升迁上还能站到很大的便宜。
亲兵们跟着李孟和马罡,在扎营期间,官兵们是不用行全礼,只需要简单的挥拳在左胸就可以。
赵能虽然说扎营麻烦。不过胶州营的营盘在开封城下却也有个好处。先是水源不缺,原来居民区中的水井都还没有被填埋。
再就是胶州营的营盘按照操典在外圈都必须要挖掘一定深度的壕沟环绕。这次直接就可以依托闯营围城的壕沟,省了不少土方工程的力气。
本来按照李孟地预测,这开封府的推官黄澎既然是进城,一般不会再出来,估计接下来就是站在城头上和下面的人说:
“开封城内也有难处,委实不能放各位进城,还请诸位将士在城外扎营休息吧!”
这边在太阳正午的时候,大营已经是修筑差不多了,既然是闯军撤围,周围没有什么敌人,胶州营赶路筑营辛苦,安排了守卫地人手之后,各营已经是准备安排休息了,李孟也是在帅帐之前开始用饭。
外面尘土不小,之所以在营帐之外吃饭,就是为了让士兵将官看到,他们的统帅也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这样更有亲切感,也可以让主帅的形象更加的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