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河南的兵马几乎都是在湖广和陕西的方向,河南巡抚在开封城中居然要琢磨着向山东求救,可见其局面的窘迫。
宋大刚领着几万手下,在开封城周围劫掠,就已经是尝到了不少的甜头,下面的这些流寇们也都是琢磨着进入开封城如何的享福,人很容易被利益冲昏了头脑,还算是精明的宋大刚眼睛盯在开封城上,什么事情都顾不得了。
何况山东兵马的船队,沿途碰见任何船只都是立即扣下,要是不从,那只有沉船的命运,沿岸跟随船队行进的探马和骑兵,随着愈靠近开封地带,布置在岸上的数量也是越多,宋大刚即便是布置了探察的哨探,也会被截杀。
不过,李孟还真是高看这个宋大刚了,一路西进,并没有碰见对方的任何警戒的布置。
五月底的时候,李孟的部队终于是到达了陶家店渡口,这是黄河水运进入开封城的必经之路。
如此大规模的船队过来,到了这么近的地方,如果这“宋江”还不知道,那就是睁眼瞎子了,李孟的船只出现在渡口的时候,就现渡口那边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头,宋大刚的部下们已经是占领了这个地方,气势汹汹的盯着水上的船队。
船上的官兵虽然是看着可怕,但只要是封死了渡口,对方无法上岸,那就没有办法。
宋大刚一直没有离开开封城,最近几天却是在城外砍伐树木,推倒房屋,打造了些简易的攻城器械。准备攻城。
这真是实实在在的昏了头。开封如此大城,即便是民壮们守城,也不是这些流寇们凭着些云梯就能攻下来的,几次攻打,都是头破血流,眼下又琢磨着挖掘地道,结果开封知府率领衙役在城中要害处埋缸侦听,虽然进度还不大,可估计也是个无功而返地结局,就在这时候。山东地兵马到了。
为了行进中的保密,李孟所率领的船队。只是依靠红黑两色的大旗来带队领路,并没有什么可以辨明身份的记号。
岸上的流寇们甚至不知道船上到底是那里的兵马。但这肯定是官兵,因为这般气派的规模,可不是那家同道能负担的起。
李孟率领的亲兵和马队在兰阳县地附近下船,正在从另一个方向朝着开封府急赶,眼下负责在船队指挥的兖州军地统领——游击陈六。
这次出征河南。李孟带兖州军前来,对陈六来说,真是天上的掉下来地好事,李孟手下的几名大将,征伐出战机会最多的就是分守登州的参将马罡,山东各处,除却李孟之外。最为看重的武将也是马罡。
和安守本分、从安排地赵能。始终跟在李孟身边的王海相比,陈六心中特别的着急。他和王海因为犯错,被李孟安排在身边当亲兵统领很长时间,耽误了外放镇守的机会,好不容易外放了,却因为在相对太平的兖州府,表现的机会又太少了。
眼见着张江、魏力这批后起的将领也开始出镇一方,而自己这种起家时候地核心将领却默默无闻,让陈六如何能不着急。
他们这些人,荣华富贵完全是因为李孟而来,忠心耿耿自然没什么问题,但陈六也知道,今后若想要有更大地荣华富贵,就必须有所表现。
陈六在兖州府镇守的时候,也听到过一些风言***,其中一种让他特别地受不了,说是马罡能有如今的地位,依靠的是才能;赵能能有如今的地位,靠的是恭谨;张江有今日的位置,依靠的是功劳;他陈六能有今日的位置,无非是和山东总兵大人的关系比较近罢了。
五月时候,李孟率领骑兵突然出现在济宁州,说是要带兖州军去往河南平寇,这种天上掉下来的机会,让陈六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