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忽然就不喜欢笑,也不喜欢说话了。
她用这种笨拙的方式惩罚自己。
从彻底被打醒的那一刻开始,艾尔莉丝的眼中就彻底失去了色彩,世界对于她只剩下有明暗之分的黑白灰三种颜色。
对了,血液的红色也可以被看见。
是心理作用,还是没有及时接受治疗导致视力下降的右眼发生的某种未知因素的病变,都不得而知。
“莉莉,开门。”
禁闭室的门被敲响了。
蜷缩在角落里仿佛一具落满灰尘的精致木偶一般的女孩子的身体似乎动了一下,几乎能令人听见她僵硬的关节传来的脆响。
可只是“几乎”,艾尔莉丝并没有开门。
森鸥外叹了口气,“老师今天就要离开了,真的不见最后一面吗?”
其实该完成的任务早就完成了,而他在这里多留了一个星期。
门从里面“嘭”的一声打开了,还穿着之前那件洋裙的女孩子发丝凌乱,一下子冲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不……”
月橘艰涩地发出一个音节,收紧了手臂,将脸贴在对方的腰上。
对艾尔莉丝来说,失去父亲的疼爱,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她的老师。
现在她连这仅剩下的也要失去了吗?
心里的委屈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令人有种流泪的冲动,于是月橘就顺着这种酸涩的感觉流泪了,破碎的泪水打湿了对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