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薇娅话里的那个“别人”若有所指。
说实在的她只是年轻时和琴酒在荷尔蒙的支配下有一段露水情缘而已,说粗俗点就是pao友,在发现琴酒的本质后就迅速远离了,哪有这少女情怀给对方织毛衣。
“是啊。”贝尔摩德拉长了尾音,故意勾起女儿的好奇心,“可惜那个人嫌弃我织的高领毛衣勒脖子,怎么都不肯穿,我织毛衣的技术就落下了。”
阿斯蒂听着觉得耳熟,忽然反应过来母亲在内涵小时候的自己,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转移话题,“说起来,妈妈这个星期都留在这里陪我,不去上班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可是boss宠爱的女人。”贝尔摩德顿了顿,又道,“……唯二的。”
雪莉叛逃后,组织里受宠的女性成员就只剩她和薇娅了。
阿斯蒂看着母亲熟练地打着毛衣的动作,不知不觉在这温馨的气氛中吐露了心声,“那位大人……真的还信任着我吗?”
这是最困扰她的心事。
贝尔摩德放下织了一半的毛衣,耐心且鼓励地注视着女儿,“为什么这么问?”
到底是唯一的亲人陪伴在身边,阿斯蒂眉眼间流露出一丝焦虑,这是她不曾在别人面前表露的,“我进入实验室的权限被取消了,研究组也更换了负责人……”
其实研究组成员对她的态度并不能作为那位大人对她是否信任的参考,因为那些沉迷科研的研究员们一直都是哪边明面上势大往哪边倒,让他们理解上面的权术也太为难人了。
“薇娅。”
明白了让西尔维亚不安的真正原因,贝尔摩德握住她发凉的手,“boss如果不再信任你了,是绝不可能放任我回来看望你的。”
只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不足以让那位大人放弃一个曾为组织做出巨大贡献的天才科学家,这方面组织还是很会做人的,就算西尔维亚真的因为创伤不能再为组织工作,最多也只会被打发到后勤部养老,更何况西尔维亚在组织里还有她这个坚定的后台。
组织如果随意抛弃一位因伤退休、忠心耿耿的代号成员,无疑会令其他成员兔死狐悲,这种蠢事那位大人是不会做的。
而解除西尔维亚的权限,仅仅是因为西尔维亚在警方的控制下养了一个月的伤,保险起见需要接受一段时间的考察和考察,判断有没有叛变或者泄露组织的机密而已。
“你只是生病了才会想得这么极端。你养伤的那段时间,是boss亲自下达命令让卡慕做研究组的临时负责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假如不被信任,那位大人为什么要任命和她关系那么好又不恋权的卡慕?
贝尔摩德在“亲自”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阿斯蒂微微一怔,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