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会没事的吗?你不是说会帮我救姐姐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能做到?!”
“你说话呀!西尔维亚!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一只手被拷在铁管上,雪莉愤怒而又失望,单手抓住蹲下来查看她情况的阿斯蒂的衣领,哽咽着质问。
悲伤的泪水从她的面颊滑落,那双素来冷静的冰蓝色眼眸用来武装自己的冷漠似乎顷刻间被什么东西击碎了。
“接受现实吧,雪莉。”月橘一点点掰开情绪激动的雪莉攥着她衣领的手,平静地注视着她,“你是没有办法反抗组织的。”
是“你”,不是“我们”。
阿斯蒂从来没有要脱离组织的想法。
“不!”雪莉缓缓地松开了手,摇了摇头,眼神充满了决绝,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绝对,绝对不会再为组织做任何研究了!”
月橘恍惚一瞬,阿斯蒂以前是不是也说过类似的话?
……可结果呢?
“执迷不悟。”
阿斯蒂和雪莉两个珍贵的科学家都是他在负责,无视波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琴酒在禁闭室外听了半晌,听见雪莉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失去了耐性,走进禁闭室一把把蹲在地上阿斯蒂拽起来。
“再关几天就老实了。”
宫野家的人向来不识时务,跟他们废话再多也没有用。
月橘被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跌跌撞撞地跟着琴酒往外走。
在禁闭室的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阿斯蒂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雪莉——她曾经最亲密无间、如今却形同陌路的朋友,流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再见了,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