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不错,想上。
系统转化成文字提醒的痛觉显示“脚踝轻度扭伤”,月橘适时露出了蹙眉忍痛的表情,坐在后排座上低头看自己肿成馒头的右脚,心想她要是和角色卡的痛觉同步率调高了那该多疼啊。
察觉乘坐的白色马自达放缓了速度,似乎有停下的趋势,月橘茫然抬头,就透过贴了遮阳膜的车窗看到了一辆刻进DNA里的黑色保时捷。
危阿斯蒂危.jpg
安室透镇定自若地摇下车窗,和看样子是停在这里等待任务目标出现的酒厂劳模打了个招呼。
因为他们之前的过节,语气还颇为阴阳怪气。
副驾驶座上,琴酒叼着烟,冷冷地看着刚打完工下班的波本,“你很闲?”
确实很闲,还有空一个人打三份工呢。
听到琴爷阴森森的声音,月橘缩成一团,蜷在车的角落里没敢动弹,就怕引发修罗场。
介于要表现出脚踝疼得厉害的样子,月橘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
好在安室透只是简单地应付了琴酒几句,就把车开走了。
月橘紧绷的神经一松,放下了手。
一直留意着西尔维亚的举动,安室透有些好笑,“这么怕被琴酒发现在我车上?”
耳边仿佛响起了黑化值上涨的声音,月橘轻轻地碰了一下自己扭伤的右脚,“嘶”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我怕你被琴酒前辈杀掉!”
这话一说出口,月橘的神色又流露出几分怔然,似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琴酒前辈……有时候很令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