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要去参加男友父亲的葬礼。
作为卡慕的好朋友皆上司,阿斯蒂也被邀请参加了这场葬礼。
对此麦卡伦表示十分感动,他和阿斯蒂的交情不深,还以为阿斯蒂作为研究组的首席科学家,不会抽时间过来给卡慕撑场面。
参加这场葬礼的人寥寥无几,麦卡伦的父亲脾气不好,在组织里生前没几个朋友,到他死了,也没有几个人愿意来看望他。
多数姗姗来迟的人,都是听闻阿斯蒂愿意出场才慕名而来此地,明面上是来参加葬礼,背地里却打着和阿斯蒂套近乎的主意。
不过总算这场葬礼没有因为来宾太少而显得凄凉。
天空下着小雨,月橘披散着金发,一身黑裙,站在雨中,凝望着灵堂里正在柔声安慰失去父亲的麦卡伦的卡慕,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没有人比阿斯蒂更清楚一代麦卡伦的死因了。
无病无灾在睡梦中猝然长逝?
作为气体状态的APTX4869半成品的首位实验品,应该感觉荣幸吧。
月橘叹了一口气,低头把玩着戴在右手食指上的银色蛇形指环,始终让微微凸起的蛇头毒牙的方向朝自己的掌心。
“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叹什么气。”
天空飘落的绵绵细雨突然停了,月橘抬头看站在自己身边的人。
一身黑色西装的中老年人替她打着伞,比同龄人看起来更加苍老的脸上满是惆怅:“你是麦卡伦那小子请来的朋友吧,那小子比他父亲会做人得多,应该不会和他父亲一样,到头来只有我一个朋友愿意来看看他……”
闻言,月橘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轻声问道:“您还记得一对姓清川的夫妇吗?”
“清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