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宣也看透了众人的心思,击败了高挑眉毛后,直接便向霍青瞻看了过去。
“岩机子师弟,你没事吧?”
霍青瞻从青岩上走了下来,关怀的拉起了高挑眉毛的右手。
他的右手虎口处一片殷红,却是已经被方才那一剑震裂了肌膜。
“哼,门下较技,也非要见血吗?若是你一个拿捏不住,岂不是要废了岩机子师弟的手?”
霍青瞻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瓷瓶来,一边给岩机子的右手上药,一边轻声训斥,眉头紧皱。
他说这种话,却像是一个温厚的长者,在训斥一个出手不知轻重的晚辈了。
孟宣听了,表情不变,心里却升起了一丝厌恶。
“青瞻师兄,我……”
岩机子见霍青瞻竟然拿出了他最好的伤药,亲手敷给自己,心下不由又愧又感动。
“不必多说,你的剑法确实还差些火候,事了之后我们再一起参研便是!”
霍青瞻给岩机子包扎了手,这才温声道:“我入门虽早,但本来不想与你争什么,这天池仙门的真传大弟子位,给你便给你了,一切由掌教至尊做主便是,只是,你这小孩出手太不知轻重,一出手便伤了岩机子师弟,全不顾同门之谊,我却要教你一些礼数了……”
一边说,他一边取出了自己的佩剑,却是一柄松纹古剑,寒气慑人。
“呵,本不想与我动手,却早早就准备好了这等利刃……”
孟宣鄙夷此人的虚伪,冷笑了一声,冷眼看他表演。
“咱们天池仙门,虽然门楣凋蔽,但礼法不可废……”
霍青瞻竟然不急着动手,反而皱着眉头开口,似乎要对孟宣说教一番。
“你话太多了……”
孟宣哪有心思和他磨牙,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而后轻轻一剑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