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包肉饼全部取出,叶逐月对着空荡荡的木盒发起了呆。
眼中还有些茫然和挣扎。
他放进去的简笔画不见了。
身体里传来一声一声巨响,仔细听,便会发现,那是从他胸膛里传来的心跳声。
心如擂鼓,声声巨响。
一股奇怪的、莫名的归宿感涌上心头,将他的内心冲击地七零八落,却又捡起来拼拼凑凑了回去。
叶逐月觉得自己疯了,否则怎么会有那种天方夜谭的想法。
他告诉自己,这木盒就是周颂搞的恶作剧,又或者是中途他装过什么,但是失忆了。
无论什么想法,都比他脑袋里的那个靠谱。
然而隐隐又有一种直觉,让他无法彻底抹去那个荒唐的想法,甚至还让它长得越来越大。
眼下只有一个办法,来证明这究竟是真的还是在做梦。
思虑过后,叶逐月咬咬唇,坐在桌边,伸手拿起桌上一张印着红梅图案的书笺丢进木盒,将木盒关上。
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这个没有半点异状的木盒,心中默念的数字,等过了一分钟,他重新将木盒打开。
里面空空如也。
叶逐月很平静,他觉得自己很平静。
他平静地拿起另一张书笺,平静地用笔在上面写下三个字,又平静地将它放进木盒,最后平静地关上。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唯有那肉饼和卤肉的香味不断传入叶逐月鼻尖,提醒着他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望着肉饼和卤肉,不知为何,叶逐月心里对那位不知名人士生出了一点同情。
肉味道一般不说,现在还没了。
没了肉的郁止忙着赶路,忘了被他随手丢进盒子里的东西,等他终于到了京城,也并没有着急面圣,而是先回了原主在京城的住处,梳洗一番后,才不疾不徐地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