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因为就是想让你忘了。
郁止却毫不留恋地穿衣出门,去了书房,“早点休息。”
身体还在激动的温良:“……”
操!
经此过后,温良又乖顺了许多,至少没怎么被郁止发现了。
二人这样逗闹着生活,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他们看着儿子长大,看着他成亲生子,看着膝下儿孙满堂,看着对方白发苍苍。
直到有一日,原本已经下不了床的温良罕见起床来到院子里,让人送了一壶酒,和郁止对饮。
“这几十年,其实我有点累。”温良缓缓勾唇,“但也很开心。”
郁止微微一笑,“我知道。”
要克服杀人的欲望,当然累。
“你做得很好。”郁止握着他的手,置于唇边亲吻。
温良也笑了,“可我还是不甘心,在最后的日子,你愿意满足我一个愿望吗?”
说罢,他又意味深长道:“就算你不愿意,现在也只能愿意了。”
郁止没问什么愿望,只是笑着说:“我愿意。”
“就算陪我去死?”
“就算陪你去死。”
温良望着他,手无力地抬起,试图摸上他的脸颊,“我这一生,直到死亡,才杀了两人。”
一个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