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他努力教导郁慈不要受温良影响,但这孩子却与温良格外投缘,性情也像了个四五分,若非知道真相,郁止都要怀疑他真是温良生的。
唯一称得上可喜可贺的是这二人还算听他的话,经过这几年的影响,温良也不会把杀人下毒这些话挂在嘴边,郁慈也只是停留在爱跟小孩儿打架的阶段,并没有发展成犯罪预备役的趋势。
郁止略感欣慰。
郁慈眼尖地看见他,当即双眼放光地要冲进他怀里,“父亲!”
忽然脚下离地,整个人被温良从身后揪着衣领提了起来,丢开他后,温良越过他来到郁止身边。
“你回来啦!”
郁止离开家去隔壁县进货,耽搁几天。
但,这是假的,郁止根本没走,只是假装离开,实则在暗中观察这二人在他走后有没有搞事。
抓到郁慈跟人打架他就回来了。
温良伸手要抱他的腰,郁止却抓住了他的手,温柔却又坚定地笑道:“很好,鼓励儿子打架,半个月睡书房。”
不等温良抗议,郁止便又看向还不到膝盖的儿子,“你觉得自己该做什么?”
郁慈小手握在胸前,顶着可爱的小脸十分乖巧地说:“儿子……儿子要抄五遍《三字经》,可是父亲,我手痛痛,可不可以晚点再抄?”
跟他爹一模一样,也就是看着乖巧。
郁止没有体罚的打算,“可以,记得自己算利息。”
郁慈:“……”
温良忽然满意了,他可没有利息。
晚上,一家人吃完饭后,郁止并没有从卧室离开,温良以为他忘了要睡书房一事,双眼一亮,也不提醒他,只勾着他往床上带。
郁止似乎也因为这几日的分离和想念而十分配合,然而当两人衣服都脱了,情到浓时,郁止却骤然从床上下来,“忘了还在惩罚时间,差点犯错,你怎么不提醒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