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他们又不敢再次下手。
上回动手已经花费了他们大半勇气,现在失败,他们没有勇气,也没有条件再次下手。
就如领兵作战一般,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郁姑姑的勇气还没到第二次第三次就竭了,其他人就算有心,也没有钱财支持,无法再次下手。
他们商量着等郁止二人生下孩子回家再动手。
一个婴儿太容易夭折了,他们甚至不需要做上回那么危险的事,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让一个婴儿夭折,简单方便。
那边郁止也有意压着消息,郁姑姑一家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且证据还被人捏在手中。
郁止有幸迎来了一段还算平静的日子。
就连温良都安分许多,没再时不时想着要怎么谋杀亲夫让自己守寡,只是盯着郁止的时间变长,还很粘着郁止,一会儿就要抬头看看他,否则整个人便会心中烦躁不安,想要杀人的念头便又会浮上心头。
为了安抚他,这段时间郁止与他形影不离,甚至在夜晚,在床上也颇为纵着他,很艰难才让温良不那么敏感,时刻想着要与他共赴黄泉。
又过了几个月,温良挺着九个月大的肚子,任性地要求要去临县游玩,傻子少爷非但不劝,反而还十分雀跃地收拾东西要带媳妇儿出去玩。
家中下人拗不过,只能听从。
两人带上了几个庄子上的下人出发,在临县待了半个月后,启程回家。
然而在回家的路上,少夫人突然发动,在破庙里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孩,至此,郁家有了正正经经的继承人。
温暖的房间内,郁止正在动作熟练地给孩子喂米汤,小小的婴儿在襁褓里张着小嘴,一开一合,一含一咽,乖巧的不行。
大约是知道食物的珍贵,喂给他的米汤他都吃得一干二净,十分珍惜。
然而这样本该称上一句父慈子孝的画面,却引起了另一人的强烈不适。
“一个捡来的婴儿,也值得你亲力亲为,这么费心?”温良语气不善,看着婴儿的目光更是不满。
郁止喂完了孩子,将他重新抱回小床上,“阿慈也是你儿子,莫要在他面前表现出对他的不满,小孩子都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