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止放心又不放心。
放心于温良要解决郁姑姑一家,不放心于他的手段。
这要是全家一起吃红伞伞白杆杆一块儿玩完,他爱人绝对能够让官府查不到他们头上。
他暗自试探道“咱们家太小了,姑姑他们一家人比咱们还多,明明他们有自己家,要是他们一起回自己家住就好了。”
温良哄他道“你不想让他们住啊?那多简单,我满足你。”
郁止双眼发亮,看得温良心猿意马,他探着身子凑近郁止,耳语道“只要你能够把我伺候得开心,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郁止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却还是不得不道“怎么伺候啊?”
“在床上伺候。”温良直白道。
他伸手便要解郁止腰带,郁止往后退,“不行不行,你还有孩子呢!我们不能这样,会伤到他的。”
有个屁的孩子!
温良咬着牙,眼冒凶光,却还是忍着耐心说“我问过大夫了,他说可以适当运动,不碍事,还能对生孩子有好处。”
郁止却不上他的当,笑话,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他才休息几天,不能如他的意,得让他知道,节制是个好习惯。
无论什么方面。
他继续往后退,抓住温良的手,“媳妇儿你休想骗我,我又不傻,怀孕的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都不能运动,你是男子,时间还要加一个月,前四个月和后四个月,不能胡来。”
温良惊愕地看着他,“你从哪儿知道的?”
他怎么不记得这傻子有什么机会知道这些,至于从前会不会知道,那多半也不可能,谁会对个傻子将这些?且他认识傻子的时间也没那么久。
郁止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啊?我找大夫问的,媳妇儿你太不乖了。”
温良更莫名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担心你和孩子啊,大夫还夸我是个好相公呢。”他表情似乎带着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