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笑容撑不住了。
官差几人对视一眼,一同忽略了这二人的眉眼官司。
温老爷听着温良还要去家里收拾他的嫁妆,一时气恼,他有个屁的嫁妆!
但此时不是嫁妆的事,是他腹痛的事!
“你胡说八道!若是酒楼菜品有问题,你们为何没有腹痛?一定是你们在其中动了手脚!”温老爷始终不相信这二人的推卸之词。
然而他没有证据,衙门也不会因为他无凭无据的职责便立案调查。
“温老爷,你要状告儿子下毒,便拿出证据来,此事既然没有实证,衙门也没有办法。”
温老爷急了,正要说什么,郁止却先说话了,“官爷,什么是证据啊?”
官差解释道“就是能证明有人下毒的东西。”
“本来就没下毒啊。”他不满道。
温良适时站出来道“几位官爷,我父亲污蔑于我,却没有我下毒的证据,可若是有证明这酒楼东西不干净的证据可有用?”
温老爷心中一个激灵,不好!
这个孽子竟然……
官差被点醒,对温老爷道“温老爷,我们要去酒楼后厨查访,也是为了你们的清白和安全,不可阻拦。”
说罢,几人便朝着温家酒楼后厨走去。
温老爷都顾不上腹痛,连忙追着官差而去,“官爷!官爷请留步!”
郁止袖中放出一缕暗香,不过顷刻间,原本还疼得在地上打滚的温夫人和温小少爷便感到腹痛消失,他们茫然地从地上爬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着对方,心想难道真的没下毒?
然而感受着自己浑身因为疼痛而生出的汗水,他们又肯定,刚才的疼痛绝非意外。
转头看向温良,见他面上并未露出惊讶的情绪,温夫人恨声道“就是你搞鬼!快说,刚才你对我们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