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止没看他,只静静坐着,仿佛当屋内另一个人不存在。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两人都忘了屋内还有一份没人动过的午饭,也忘了他们自己一直也没吃饭。
迟朝暮在纸上画了一遍又一遍,然而都被他一一否决,画纸废稿塞了一书包,他的眉心越皱越紧。
不好……
不好……
都不好……
最终,迟朝暮不得不泄气地放下纸笔,暂停为郁止画画的
举动。
明明灵感爆棚,可真当拿着笔,又觉得无从下手。
无他,真实的郁止太独特,太美好,让他觉得自己画不出对方本人的十分之一。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画出来浪费时间。
“不画了。”他泄气地将画册和笔塞进包里。
郁止抬头看去,不等他开口询问,藏不住话的迟朝暮却已经开口解释,“你太好了,我画不出。”语气中还有些失落和遗憾。
郁止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意外地挑眉。
他张口正欲说些什么,却忽然感到刚刚消停了一会儿的大脑又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他用力握紧了扶手,庆幸自己是坐在轮椅上,否则此刻恐怕已经头疼眼晕到摔倒!
迟朝暮见状,有些担忧问“你怎么了?”
郁止忍着疼痛睁开眼,故作平静地沉声道“我要休息了,麻烦请离开。”
一直到迟朝暮被赶出病房,他都还愣愣地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