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你笑什么?”
郁止摇头,并不多言。
事实上,他只是在笑迟朝暮的那句对身体好。
这话对一个没有多少时间的人来说,过于讽刺了些。
“别那么笑,那不好看。”迟朝暮想了想,认真道。
又是好看,郁止倒是有些好奇,为什么迟朝暮会觉得,已经被病魔折磨得只剩下皮包骨的自己,在对方眼里竟然是“美人”。
没病时,说原主是美人那毋庸置疑,可现在的他却和美这个字扯不上半点关系。
迟朝暮藏不住话,虽然郁止没继续说,可他却已经因为联想而忍不住说了许多。
“忘了告诉你了,其实我是画画的,虽然不是很有名气,但在审美方面还是过关的。”迟朝暮不好意思笑笑道。
他来到郁止面前,因为对方?前说过不喜欢和陌生人离得太近,他便没有靠近,二人只见隔着一两米的距离,却并不妨碍迟朝暮望着郁止发呆。
“我也算见多识广,但还从来没有人,能够有你吸引我。”迟朝暮痴痴道,“介意我为你画一幅画吗?”
郁止微微皱眉。
迟朝暮连忙道“不画也行,能够多看看你,我就很高兴了。”
多看看,他是专门给他看的吗?郁止意味不明地看了迟朝暮一眼。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却听见郁止淡声道“可以。”
迟朝暮慢半拍才反应过来郁止说了什么。
他当即双眼一亮,兴奋道“真的吗?谢谢你!”
说罢,他便从包里摸出画本,拿起画笔,想要为郁止画和素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