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几人笑了起来。
“对了,老杜,折扇上那个什么长安懒人是谁呀!字写得真不错,有大家风范。”
秦理询问道。
折扇上的落款是长安懒人,其实,就是杜荷给自己取了个别名。
呵呵!
“秦二哥,那个,那个是本人呀!胡乱写的,不要见笑。”
啥!
程处嗣、尉迟宝琳二人嘴巴大张着,半天合不上来。
震撼!
真心震撼心灵!
“我听家父说过,极力称赞杜二的字写得好,今天一看,真不一般,具有大家风范。”
秦理补充道。
三人手中折扇,诗词各不同,分别是《悯农》二首,《游子呤》一首,正楷、草书、行书三种类型。
“秦二哥见笑了,儿戏之作,胡乱涂鸭,上不了台面,请几位多多包涵。”
三人中,也就秦理喜欢读书,程处嗣、尉迟宝琳二人,纯属大老粗,略通墨宝。
四人聊了一会,一起出门,朝着平康坊一带而去。
“杜二,一直以来你都是习文,咋二年不见,听说你武勇很牛逼,连禁军都干不过,是真的吗?”
程处嗣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