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杜荷朝李二行礼,开口问道。
哼!
“杜荷,小兔崽子,可知罪?”
嘿嘿!
杜荷心中当然知道,不过,知道也不能说,得继续装逼。
“那个,陛下,草民近几年在家丁忧,没怎么出门,没去祸害人,不知道。”
哼!
李二一声冷哼。
“小兔崽子,到了此时还不老实交待。那朕问你,太子、长孙冲、高履行、房遗爱等几人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最好老实交待,省得受皮肉之苦。”
“陛下,那个,草民真不知道!不会是他们几人到东街偷窥那名寡妇洗澡吧!
不小心暴露无遗,被人家胖揍一顿。这种事正常,谁年青时候没做过几件龌龊的事。
不过呢?那类有点无耻的事,千万不能干了,影响极坏,对名声不太好。”
太极殿中,一群大臣张口结舌,下巴掉了一地。
这是杜荷吗?
太猛了点。
李二气极而笑。
“小兔崽子,还敢狡辩!太子、长孙冲、高履行、房遗爱几人,说他们身上的伤,是你打的。”
“陛下,怎么可能?草民与长孙、老高、老房几人是哥们、是朋友,咋会内讧,应该一至对外才对吗?再说了,草民什么时候见过几人,没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