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门门主一惊,“莫非不是?”
“他面相混乱,我看不清。其中原因太多,或许在改命,不简单呐!”
法相门门主不屑道:“有什么不简单。”
郑玄又一次问:“你还没说,你们污蔑我,怎么算呢!”
“污蔑?郑玄,人都死了,你说这话不觉得诛心?我见你老实才拉入队伍。谁知你暗藏祸心,害死了肖战不算,还打算害死我;若非我有几分手段,还不命丧你手!你这样心狠手辣,现在还倒打一耙,不觉得愧疚?没一丝不安?”法相门门主振振有词,一脸痛心疾首。
低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郑玄啊郑玄!你不出现还拿你没办法,现在你出现了还不是我怎么说,怎么算。
你不过一个小小弟子,谁会听你的片面之词。只要相宗门咬定你害死肖战。品居门郑君民又怎么会为了你区区一个弟子,和相宗门翻脸呢。
大长老接着冷声道:“郑玄,你还不认错!”
“对,害死了肖长老还在狡辩!”
“这郑玄真是厚颜无耻,心狠手辣。”
相宗门这边一片怒气,咒骂着郑玄。他们一定要逼郑玄认错。
面对相宗门的污蔑,郑玄凛然不惧。他没错,为什么要认,为什么要怕。
“你说我害死了肖战,证据呢?总不能证据都没有吧?”
法相门门主冷笑,指着带来的肖战的尸体,“你要证据?证据就在那里。”
现场哗然!
肖战死状凄惨,浑身漆黑,如同干尸一般。
肖战的尸体根本不能作为证据。郑玄比较奇怪的是,他看不到法相门门主的面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