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翡气结:“你干嘛要管着我?”
尉东霆居高临下,看着面前凶巴巴像只发怒的小猫一样的少女,那股灵动明媚的俏丽气息,像是无孔不入的春风,吹进心尖的每一个毛孔里,有一种奇异的痒。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你不就是心疼你的银子么,那我买下来酒肆如何?”
云翡吃惊的问:“你买下来?”
他点点头:“多少钱,你开价。”
听到这句话,云翡更加惊诧,他为何要购买她的酒肆?
折尽春风是她生平第一次做生意,费了很多的心思,而且刚刚有财源广进的意思,就要被关张大吉,她实在舍不得。
可是京城是尉氏天下,尉东霆是皇帝的舅舅,她不能和他硬碰硬。闹僵了,说不定自己也会像阿琮一样失去自由。反正开酒肆是为了赚钱,既然他要买,不如狠狠敲他一笔。
她权衡利弊之后,果断地伸出手,脆生生道:“酒肆我要卖五百两银子。”
他微微拧眉,看着她那只晶莹如玉般的小手,淡粉色的掌心里三道清晰的掌纹,再没有比这更好看的川字。他几乎忍不住想要摸一下。
云翡见他看着自己的手也不说话,以为他嫌贵,正考虑着要不要适当地降点价。
没想到他点点头:“好。”说着,从袖中拿出几张银票递给她,显然是有备而来。
她咬着唇,没有接。
尉东霆看着她一脸的后悔,忍不住心里好笑,问道:“是不是后悔开价太低?”
被他料中心思,云翡脸上一热,伸手抢过他手中银票,紧紧握住手里。
他眸光一闪,低笑了一声:“小财迷。”
明明是个贬义词,为什么会充满了宠溺和暧昧的味道,他的眼神深得像是一潭没有底的汪洋,暗流汹涌,一不小心会沉没。云翡莫名其妙脸上发烫。忽然间又有点后悔不该卖给他,掌心里的银票像是长了小勾子,一不小心就要被勾住脱不了身。
云翡低头,心里好不矛盾,一面觉得大赚了一笔,一面又不舍得折尽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