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对着陈勇竖起了大拇指。
却说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明雨斋斜对面的一个小区内。
大家都是刚吃过午饭,摇着蒲扇在路边的大槐树下面乘凉。
“赵老头,你说这石门的变化还真大啊,你说搁几年前,谁能想到咱们石门能建起来像‘明雨斋’这样的大酒楼?”
“可不是吗?现在的石门早已经不是往日的石门了。”
“老赵,你说这明雨斋的老板得多有钱,才能开得起这么大的酒楼。”
“老孙,我跟你说,别人虽然风光,你也别羡慕,咱们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成。”
“赵老头,你可别说,就咱们这烂胡同,能守多久还真不一定,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勒令拆了。”
“拆?怎么可能?谁来拆我这店子,老子就跟他拼命。”
……
“轰隆,轰隆!”
就在众人谈话间,这时巷子里突然传来了震天阶的响声。
这时只见一架大型挖掘机直接就开进了街道。
“拆,给我将这里的楼房通通拆掉。”
陈勇带着一群小弟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大声囔囔着。身旁还有一张轮椅,身上缠着一层又一层的白纱布,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植物人。
“你们是什么人?跑这里来干什么?”
见到突然闯进来的这群陌生人,所有街坊邻居全部拿着扁担锄头就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