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故作吃惊的看他,“哎呀!沈药师怎么是你啊?真是对不住,条件反射。”我笑盈盈上前扶住他。
他弯腰捂着肚子狠狠剜我一眼,然后将汤药塞在我手里,咬牙道:“喂他喝下去。”
我看着碗里青不青,黑不黑的汤药,蹙眉问:“这是什么?”
“□□!”沈青没好气的道:“替你毒死他!”
我喜道:“哎呀!沈药师还真是善解人意啊!多谢多谢。”端着药到榻前,一手扶起他,对没眼色的沈青道:“能否劳烦沈药师帮忙扶一下?”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过来,在背后扶住晏殊。
我闻一闻汤药,呛的我差点吐出来,掩鼻道:“这管用吗?”
“什么叫管用吗?”沈青很不满意我质疑他的医术,瞥眼瞧我道:“妙手爱用什么伎俩我还不清楚吗,只要这剂药你能让他喝下去,我保管用不了多久他就活蹦乱跳了。”
我表示很怀疑,他也对我是否能让晏殊喝下去表示怀疑,啧的笑我道:“我们的祭司大人自我防护能力可是不容小觑的,平日里伤风感冒从不用我开的药,意志力扛过去,就怕哪天谁一副药毒死他。”
我对沈青这种欺负病残人士的作风很是鄙夷,不予理睬他,端我汤药一手捏开祭司的嘴巴,一手往里灌。
“我说……”沈青又好死不死的开口,“你就没有温柔一点的喂药方式吗?”
我停手看他,“要不你来个温柔的?”
他略微一沉默,小声嘀咕,“真粗鲁。”
若是可以我真想一碗扣他脑门上!
我捏住祭司的下颚,往里灌,他一口全吐了出来,沈青乐道:“看吧,我就说不行……”
“闭嘴!”我着实忍不住瞪他,又端着药碗灌进去,猛地一抬晏殊下颚,他一口就呛了进去,我瞪着要开口的沈青,他张口又憋了回去。
我抬着晏殊的下颚,一点点的往里灌,一壁道:“晏殊,我是苏谢,我想要救你……你相信我,这药没有毒,晏殊?”
我看着他的喉咙微微一动,将汤药咽了下去,我乐的抿不上嘴笑,继续灌药,哄他道:“晏殊,你相信我对不对?我替你尝了,绝对没有毒。”
他听得见我讲话,一点点将汤药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