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诚意,我亲自去接了长欢。
一进门,牢头就亲切的接近了我,“小的恭候您多时了。”然后也不待我开口,他便扶我坐下,一拍手道:“请长欢公子出来。”
矮油,这才多会儿的功夫就变成公子了。
幽深的甬道,我瞧见有小喽啰在前举着灯,引了一人出来。
幽幽暗暗的微光下,长欢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一身月白的袍子,长发缎子似的披在肩后松松挽了个髻,脸色有些个苍白,青青紫紫的倒没有伤口。
瞧见我他只是微微一愣,随后安之若素的近前对我行礼,站到了我身后。
我将左护法的令牌亮了亮,起身道:“行了,人我就领走了。”
牢头点头哈腰的扶我起身,道:“您说一声就是了,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我侧头瞧着长欢,笑道:“不亲自来怎么显示我拳拳的诚意?”
长欢连眼尖都没抬,果然够装,我很欣赏。
要出去时我突然瞧见那个关着顾少庭的铁笼空了,不禁一诧问牢头,“这里面姓顾那个人呢?”
牢头忙道:“他敢对苏姑娘不敬,小的自然让他好看!”
我心头一跳,“你把他弄死了?”
“小的哪里敢自作主张啊。”牢头察言观色道:“顾少庭是重犯,没有命令哪里敢草草了结,不过小的有的是让他生不如死的法子,替苏姑娘出气!”
我有些内疚,张口想让牢头别下那么狠的手,长欢忽然在身后低声道:“姑娘,该回去了。”
我的话就噎在了喉头又吞下来,拔步要走,又突地想起一件事,转过头问牢头,“冷百春关在哪里?”
牢头一愣。
长欢想开口提醒我,我对他点点头,又道:“带我去见见她,左护法有话托我问她。”
牢头有些迟疑,我叹口气道:“好吧,那我只好让左护法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