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颚紧紧绷着,竟像是……想哭了。
从善松出一口气,这一把赌赢了,死不了了。
“你为何告诉本宫这些?”她没有扭过头来,依旧看着窗外,“你就不怕本宫告诉皇帝,让皇帝治罪与你。”
这个……她还真不怕。
从善道:“微臣既没有动手杀人,又找到了圣上想要的证物,就算圣上知道了也该记功不是过。”毕竟在圣上眼里景春迟早是个死人,关键的是要证物,“况且娘娘不会。”
“为何?”她扭过头来看从善,眼角是有些发红,“本宫可不是好人,你难道没听外面那些嚼舌头的奴才说本宫吗?”
原来她都知道啊?那还挺能忍的。
从善笑道:“娘娘是不是好人微臣不知道,也不敢妄自判断,微臣只是知道,就算娘娘说了圣上也不会信您的,只会愈发怀疑娘娘,娘娘又怎么会干这等的蠢事?”
“是啊。”她冷笑道:“皇帝从来不曾信过我,他怎会信我。”她靠在软榻上,曼声轻笑,“我倒是该感谢你这个小评事,成全了他,不让他再受苦。”
“娘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从善道。她没有自称本宫,说明是有所进展的。
皇后侧过头来看着她笑了,“你这小评事倒是有趣,但你不必在本宫这里耗心思了,封崖一事我确实不知。”
“微臣知道。”从善确实也想到了,皇后深居宫中,不太可能自己动手,那就只能是萧家人,“微臣进殿时便说了,微臣只是来请示娘娘几个问题。”
“哦?那本宫倒是也想问问。”皇后托起头问她道:“你为何要救封崖?据本宫所知封崖……可不是个好东西,大概处了他暗部那几个人外,其他人都巴不得他早死。”
是吗?封崖为人居然这么不好??和卷毛相爷一般?人人得而诛之?她觉得……封大人很好啊!
从善想了想道:“因为微臣爱慕封大人。”
这个答案委实让皇后有些吃惊,睁圆了眼睛上下打量她,“你……和封崖又断|袖|之|癖?”
“没有没有。”从善忙道:“是微臣一厢情愿的爱慕,封大人并不知晓,微臣也不断|袖,只是爱慕封大人这个人,如果他是女的我也这般爱慕他,微臣对他的爱意与性|别无关。”她说的可真好,自己都要信以为真的感动了。
皇后似乎也有些动容,消化了半天说了一句,“暗部果然都是变|态之人。”也不与她计较,叹气道:“问吧。”从善心中一喜,道:“微臣想问,娘娘可否要听犯人景春临死前留下的一句话。”
皇后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