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温卿主审,同她一起负责?”闻人寻笑着看温江雪。
从善偷偷看温江雪,他皱着一双眉,似乎在做挣扎。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一叩头道:“此案既由暗部处理,便不好再劳烦相爷,微臣虽官微人轻,但愿意为圣上鞠躬尽瘁,尽力一试。”
温江雪垂目看她。
闻人寻笑了笑,“那便由你去吧。”挥手招来小公公问清皇后现下在哪儿,又对从善道:“你且在殿外候着,片刻后让小公公带你去见无双查问。”
从善应是,随着温江雪推出了园子,在殿外的长回廊上候着。
已是黄昏,昏昏的天色下,那蜿蜒的围墙森然,有一种压制的美。
从善看着那黄昏下的宫闱,愁眉难展。
温江雪忽然又问她,“你喜欢封崖已经喜欢到了愿意为他不要命的地步了?”
从善侧头看他,发现他正看着她,那双绿盈盈的眼睛里映着她,啊,她可真美。
“恩?”温江雪等她回答。
她想了想道:“也没有,我只是认为这一次,我赢定了。”她看着温江雪微微眯了眯眼,“凭此一案,我在京都之中必定会名声鹊起,暗部与封崖也会真正的接纳我,这样之后想除掉我,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她这样的回答似乎让温江雪惊讶,看着她就皱紧了眉。
“相爷不必如此看我,我的目的虽然不单纯,但我确实在拼命相救。我活着好不容易的。”她笑了笑道:“今日就算是相爷遇到这样的危险,我也一定会如此。”
温江雪心头一震,看着她冲自己眨了眨眼道:“因为您可是我唯一的靠山呐。”
“是吗?”他问。
从善忽然一伸手抱住了他,他浑身一僵就要推开她,却听她低低道:“劳烦相爷帮我保管,这是我活命的稻草。”掌心被她攥住,一团带着她体温的小物件塞在了他的手中。
她松开手,退开半步,叹息道:“等我活着救出封大人,定会帮相爷找人,只望相爷好生保管着我的‘命’。”
小公公从远处走来。
从善看了温江雪一眼,觉得只有交给他比较放心,至少她若是被抓后,还会逼问她珍珠项链的下落,不至于一上来就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