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道士怒道:“我累死累活的背你,你就是这般报答我的?”
声音也有些个奇怪……
柳五爷暂时顾不上道士,因为苏伯竟然还没回来。
他差永安去宅子外再找找看苏伯在不在附近,又找了大夫来,让玉音侍候九生去沐浴更衣。
等停顿下来,道士已不见了。
玉音却回了来,笑吟吟的来侍候他洗脸更衣。
他道:“不是让你服侍九生吗?”
玉音委屈道:“九生妹妹不喜欢我,不让我照顾。”
柳五爷微微皱眉,任由她服侍换了袍子,道:“你该称呼九生小姐,主仆有别,规矩你要学好。”
玉音表情一顿,随后忙笑道:“玉音知道,只是先前在船上时我和九生……”
“今时非往日,你要记清楚,你们如今不一样。”柳五爷系好腰带,吩咐道:“她既不喜欢你,你便不用侍候她了,以后跟着苏伯做好分内之事。”
玉音神色难堪,低头应是,听他又吩咐,备些饭菜,等会九生出来让她先用饭。
玉音攥着纤细的手指只觉得心绪难平,同是被拐在一条船上,同是被一个人收留,怎么就主仆有别了。
柳五爷出了卧房去看宋芳州,大夫已经给他瞧过,上了药也包扎了伤口,如今他正侧卧在榻上,包着一头白纱布哎呦个不停。
瞧见柳五爷进来,他更是放大了声音呻|吟,哀怨道:“我伤得这样重,回去可怎么跟老爷子交代啊……”
柳五爷过前看了他一眼,问大夫道:“需要包的这样惊心动魄吗?”只差没把整个脸给裹上了。
那大夫一脸为难,直拿眼看宋芳州,“这……这……”
“我受伤那样重,流了那么多血当然得这样包了,你又不是大夫你懂什么。”宋芳州抢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