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几个跳跃轻巧的落在质子府外,门开着,满院的死寂。
南楚抱她入了院子,她喊道:“扶南?”
没有人应她,她听到屋内杯盏碎裂的声音,挣扎着下地,摇摇晃晃的推门进了屋子,一瞬间手脚冰寒。
晚了吗?
顾尚别倒在桌上,脚下是碎裂的杯盏。
她紧了几步上前,伸手轻轻去扶顾尚别,他便滑倒在地,七窍流血,面色发紫。
中毒……
她脑子里蒙蒙作响,不断的重复着,晚了晚了……伸手探了探他的气息。
晚了。
他死了。
十九
他死了。
温度尚在,气息全无。
九微脊背一阵阵发寒,脚步发僵,有些站不住,脑子里不断的重复着,晚了晚了……差一点,他还是热的,就差那么一点点,或许她应该快一点,再快一点,那样说不定就赶得及……
是谁下的毒?是谁?
扶南呢?
九微扶着桌子撑起身,顾尚别刚死没多久,她同南楚进院子时还听到屋内杯盏摔碎的声音,是他自己喝的毒酒?还是被逼?谁能逼他喝毒酒?
屋子里静极了,静的她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和不知道从何处传来的窸窣声,很轻微,像是衣料摩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