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公子还是别叫的这般亲切,省的你连累我。”顾尚别难得学会了嘲讽人,冷笑着狠狠的嘲讽她。
该死的沈宴!还能不能让人愉快的攻略了!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他啊!
牢门吱呀一声开了,沈宴的闷咳声先传了进来,就瞧门外透进来的日光中沈宴一身重黑披风,被南楚扶着走了进来。
牢中难闻,他掩了掩口鼻,望了过来,那漆黑的眉睫下浅蓝的眼,望着她带着笑意,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九微觉得美极了。
但只是短暂的一瞬间。
他到她牢门前,做进狱头献媚搬来的太师椅中,馅靠进去,松出一口幽幽道:“居然什么都没缺的好好活着,燕回你真是个奇异的人。”
觉得他美真是自己瞎了眼。
九微冲他冷笑道:“怎么,我活着让相国大人很失望?”
他靠在椅背中,单手托腮,“是有那么一点,国舅居然只是将你抓到牢中吗?”
国舅?是……国舅将她抓了进来吗?为了什么啊?
“亏我巴巴的赶来,怕你抵抗不住国舅的酷刑拷问什么都招了。”他语气轻慢,自始至终带着笑意看九微。
九微没有燕回的记忆,她大约猜测燕回知道沈宴什么秘密,这个秘密大约就是玄衣在哪儿。
那国舅抓她来也是为了问这个?
九微犹豫着试探道:“那相国大人是来救我的?”
沈宴抿唇笑了,笑的肩背一颤一颤的,九微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九微索性道:“相国大人最好还是救我出去,我这人就怕疼,一疼什么都乱说,到时候将玄衣什么的胡乱讲出来可就不好了。”
沈宴笑容未减,微眯了眼,“我知道,所以我来了。”
那眼神九微太他妈熟悉了,沈宴但凡这么一眯眼,那就意味着又想什么坏心思了。
果然,沈宴温言温语道:“来杀人灭口。”
你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