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香被骂的一言不发。
裴言只怒的责骂裴惠月,说她丢尽脸面不算,还要累及裴家,让人如何笑话裴家教养出这样的女儿。
杜乔也心惊胆战,想劝说两句,被裴子瞻抓着裴子玉给带了出来,告辞回府。
好在裴迎真和阮流君并没有想跟裴子玉计较。
出了府,裴子瞻气怒的对裴子玉道:“你以后少跟裴惠月那丫头混!连太子殿下都敢得罪,郡主有王爷撑腰,你们俩又是仗着谁的势!”
裴子玉被骂的哭个不住,不敢抬头。
阮流君回了院子,又和陆楚音说了好一会儿话,留她用了午膳,她还赖着不想走。
最后裴迎真看不过去,将她送出了裴府。
阮流君总算是清净了下来,听丫鬟来报说裴大老爷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罚三小姐跪在祠堂里了,还让惠景少爷搬到裴老太太那里,不让大夫人教养了,大夫人哭的可伤心了。
阮流君赏了她银子让她退下,靠在软塌上看弹幕,弹幕里都在问她是不是真的要去找宁安算账。
她笑笑道:“我如今不过是商贾之女找上门去又能怎样?随随便便两句话就会被打发了,所以现在不急,只是给裴惠月一个教训,吓吓她而已。”
观众老爷们表示有点失望,不能看撕郡主。
阮流君道:“只有同等身份的人才能这样直截了当的解决,我如今可以解决裴惠月,不代表可以这样简单的解决宁安。”如果她是国公之女和宁安差不多,那就可以当面对峙,直截了当的揭穿宁安,让她名誉扫地。可如今她这样的身份,连王府都进不去。
况且她也不想闹那么大,这其中也牵扯了陆楚音,崔老侯爷家的崔游,庭哥儿,闹起来后果她无法控制,到时候说不定她反倒惹了一身臊,还给裴迎真惹麻烦,他正在参加会考,不能乱了他的步骤。
她跟观众老爷聊着聊着忽然看到弹幕里有人发——
路人甲:主播你就是阮流君吧?庭哥儿是你弟弟,谢绍宗是你前未婚夫,宁安是你闺蜜,你被她们玩了,对不对?
阮流君一惊,他们居然已经全部发现了??
又有人发——
路人乙:主播承认吧,你发烧的时候昏昏迷迷已经跟裴迎真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