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香低着头不敢抬头,听裴老太太问道:“那叫金枝的婆子现下可在你那里?”
宋元香便道:“在的,她找过来时我和老爷正在说话,所以没让她进来,也没来得及过问什么事,想着等服侍老爷睡下再问清楚……”
“你管教出来的好下人!”裴老太太气恼道:“一个宋妈妈对大少爷下毒,几个粗使的婆子丫鬟竟敢偷窃主子的嫁妆!我们裴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一听说报官,裴言明白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便问究竟出什么事了。
李妈妈便又将那两个婆子四个丫鬟偷窃嫁妆的事清清楚楚的说了一遍,这次连金枝婆婆仗着大夫人撑腰怠慢小姐,如何跑出去找大夫人撑腰做主也说了。
裴言一听顿时火起,他平日最要脸面,在官场在京中都谨言慎行,可今日一连出了两出让他丢尽颜面的事情,还全是出自宋元香管教的下人身上,这让他不禁想起白日里顾老爷子说的那句话了,能养出这等害人性命的恶奴,这主子相比也不是怎样良善之人。
怎么单单宋元香手下的奴才出了这么些事?
他盯着宋元香怒道:“你管教出的好奴才!谋害主子,怠慢外客,如今竟连偷小姐嫁妆的事都做了出来!你连奴才都管教不好,你如何管理裴家?教养得好惠月惠景!”
裴言从未如此严厉动怒的责骂过她,宋元香又惊又怕,当即跪下娇娇柔柔的哭着认错,却又道:“是我管教的不当,可是老爷裴家这样多的下人,人心隔肚皮我哪里能每个都看得清楚是好人是歹人,她们做出这等事我也是羞愧自责,但也并非是我教唆的,我只是一片好意挑了几个能干伶俐的给许小姐送出,哪里知道她们会做出这等事?”
她生的娇柔端秀,哭起来我见犹怜的,裴言也就不忍心再责骂她,只命人将那金枝婆子打死扔出府,其余的毒打一顿该卖了或者赶出府。
裴老太太又数落了一通宋元香,命她这些日子待在佛堂里抄经好好为裴迎真祈福。
宋元香也不敢说什么,只哭的泪人一般。
一通闹腾,阮流君总算是出了这口气,身边也清理的干干净净,看着弹幕里一片打赏和舒爽的,温顺的应了老太太和裴言几句话,这才带着香铃和李妈妈出了院子。
这夜里风凉,像是快要入冬了一般,可那月亮挂在当空明朗朗的照着大地。
阮流君心情大好,吩咐了李妈妈明日去买几个伶俐的小丫头来,又忽然道:“裴迎真这会儿睡了吗?”
弹幕里立刻刷出——
霸道总裁:@路过君。主播要去看老公了。
马甲1号:@路过君。主播打完裴家人去看老公了。
小豹:@路过君。主播忙完就想去看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