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君皱了皱眉,“对不起,我没有听过这样的礼仪。”
“现在不就听过了吗?”他一眯眼笑道:“你别紧张,我不是要你以身相许嫁给我,是想请你代替一个叫许娇的姑娘去嫁给一个叫裴迎真的小变态。”看阮流君要开口,他忙一抬手打断她继续道:“作为交换的条件,我可以给你另外一张脸,让你重获新生。”
阮流君愣了愣,“重获新生?”
他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琉璃一样的小镜子端在阮流君眼前,镜子里映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骇得阮流君慌忙低下眼,不敢再看。
她在发抖。
李四收回镜子叹息道:“就算你现在没毁容,以阮流君的面貌和身份也无法活下去了,就算逃走也是罪臣之女,通缉犯。”
她攥紧了指甲断裂的手指,鲜血流了一手,她仿佛不知道疼一般的攥着。
“不疼吗?”李四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慢慢松开自己的手指,掏出一小瓶药水,打开来倒在她流血的手指上。
疼得她一颤,低头却发现那伤口竟然……迅速的愈合了,只是短短的几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李四松开她的手道:“你甘心就这么死了吗?你难道不想以新的身份重生吗?我可以帮你。”
怎么会不想?她的父亲含冤而亡,她六岁的弟弟还在大牢中,害她的人还好好活着,谢绍宗……还好好活着。
她盯着自己已经全部愈合,长出新皮肉的手指,慢慢握紧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李四眼睛一眯笑了,“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谈事情。”他从将桌子上的一只小匣子打开,推到阮流君眼前,“很简单,带上它们,冒充许娇嫁给裴迎真,和他朝夕相对。”
阮流君看了一眼小匣子,里面放在一条黑色绳结系着一块绿色菱形萤石项链,和一对小小的绿色菱形耳坠,“这是什么?”
“直播器。”李四拿起那条萤石项链,在阮流君眼前晃了晃,“这个可以叫摄像头。”又指了指那对耳坠,“这一对呢,一个是视频传输器,一个是荧光屏幕直播器。”
阮流君看着那项链和耳坠,微微歪了歪头,“我听不明白。”
“这个很难解释明白,你只用知道这些是你的工作用具。”李四探身将那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你带上感受感受,熟悉熟悉就明白了。”他取出耳坠要给阮流君带上。
阮流君抬手接过,“我自己来。”她接过耳坠戴在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