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它的胸口俨然是被戳破了,越动它就越痛,这点道理它还是懂的。
“我的天,这是什么东西,豹子吗?”
“它还没有死!”
艾玛和张子风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为了让让她们看得真切,许远掰亮了最后一根荧光棒。
当然,他是出去掰的,不然这一下得把雪豹和大家的眼睛闪瞎。
“这头羚羊已经死了,不过死了没多久,它体内的温度目前还没有流失。”许远开始行动,把手慢慢的伸向了雪豹的脑袋。
这种行为是很不可取的,对动物而言具有一定的攻击性。
然而艾玛和张子风看不到,许远的瞳孔正在不断的收放,如同某种特殊的语言。
而雪豹的情绪,也从一开始的十分戒备慢慢舒缓了下来。
“会有点痛。”许远说完,手中小猎刀挥舞,咔嚓一声,羚羊角应声而断。
许远握住羚羊角,猛的一拔。
吼!
雪豹痛苦的嘶吼。
但这声嘶吼中,却仿佛有一种解脱。
艾玛和张子风紧紧依偎,还是有点怕这个大家伙。
这头雪豹一口下来,说能把两人咬掉一半她们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