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刚才那被姜云清吓到的杀手轻哼了一声,扣动扳机。
他们用枪不熟悉,第一枪没能打中我,火光四射,子弹打到水泥和铁板上反弹的声音吓的我心里一颤一颤的。
一连串的子弹追着我打过来,我就像是丧家犬一样,夹着尾巴疯狂地逃。
“呵,看你能往哪儿跑。”
他们认定了我跑不了,等我跑到了阳台最顶头,才开始准备第二次开枪。
我气喘吁吁,这一切说着惊险,其实就发生在一秒之间,就一秒,我就逃无可逃了。
“张超,你跑不了了。”
我笑道:“你也是。”
话音刚落,轰隆隆地一声巨响,水箱忽然喷出巨大的水流,像是高压水枪水枪一样,把站在底下的人都猛地一下撞开。
这几个人猝不及防,全都被水流狠狠地拍在地上,刚才的子弹追着我打过来的时候,也打穿了水箱。
水箱的铁皮豁然裂开,里面数十吨的水轰地一下从一个小口子喷了出来。所有人都东倒西歪,但水雾中,姜云清还是站的笔直,水柱打在他的身上立刻散成了一股水雾。
老余猛地扔出了一颗催泪弹,刺鼻的味道顿时散开,我的眼睛像是被塞进了一把辣椒粉,尽管我们都做过抗性训练,但这味道真的不好受。
那几个人刚被水冲了一把,这个时候又让催泪弹一熏,倒在都会惨叫。韩坤也完全丧失了行动力,蹲在地上,拼命地拿雪洗眼睛。
还好这儿是开阔地,如果是房间里,他会更难受。
老余和民民稍等了一会儿,然后就冲着眼睛冲了上去,一人按住了一个。
不等他们继续按住其他人的时候,从楼道里已经冲出另外几个枪手了。
我心里大骂脏话,他们人手太多了,我们就算一打三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