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谢子瑜似乎做了噩梦,不停念叨着:“爸,妈,不要。”
大概是砸了他的吉他,逼迫他退出歌坛,给他留下了阴影吧。
“唉。”谢院长听不下去了,转身走到窗前。
正是因为见多了豪门子弟为了家产争得头破血流,谢院长在得了子瑜这个儿子以后觉得好好栽培他就够了。
就算后面发现他喜欢音乐,谢院长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人总是有那么一两个爱好的,不耽误主业就行。
谁能想到呢?人家根本就不稀罕接受谢家的产业。
“或许,当初我们应该再要一个孩子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谢夫人都四十好几了,这个年纪再生孩子怕不是想要她的命哦。
很显然,谢院长也知道生二胎对于他们来说有多么不切实际。
与其冒着生命危险生个小的,还不如寄希望于子瑜的孩子身上。子瑜再过几年就到适婚年纪了。
一时间,夫妻二人都没再说话。
谢夫人心情沉重地帮谢子瑜擦拭着脸颊和手,失望透顶,丢脸至极,能怎么办呢?这是她唯一的孩子啊。
没有母亲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谢院长打开窗子透气,风吹开了谢子瑜摆在桌上的笔记本。
他抬脚走过去,刚要合上,视线捕捉到了几个关键字。
“失望”、“梦想”、“责任”。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