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街景,苏曼眉心紧拧:“这是要去哪家医院?”
“夫人,医生说先生伤得太重,没有医治的必要了。”钟管家眼含泪花,“都说落叶归根,先生想在家里度过最后这一点时间。”
苏曼心里一咯噔。
“这么严重!”
什么叫落叶归根?这是要在家里等死吗?
苏曼厉声问道:“就这么放弃治疗了吗?”
钟管家呐呐道:“夫人,医生已经尽力了。”
眼前不禁浮现起季修辞昨天狠狠摔在地上的场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苏曼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他后脑勺磕在地上的画面,带着让人心惊的闷响。
“不行,我要带他去更好的医院。”苏曼死死攥住手上的包,“国内的不行就去国外,总会有办法的。”
很快,车子在季家停下。
苏曼小跑着进别墅,却在客厅里见到负手而立的熟悉身影。
不等苏曼细想,他转过身来,露出了季修辞那张冷峻的脸。
“修辞,你……”
被强行压下的那些不对劲通通爆发出来,这两天发生的种种细节串联在一起,苏曼这才惊觉自己有多傻,竟然被季修辞骗得团团转。
苏曼下意识转身,却见十几二十个保镖两手交握,双腿分立,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贴近她的后背,冷冰冰的话语从头顶传来:“曼曼,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你骗我?”
“如果我不用点手段把你骗回国,你早就跟顾司南那个老东西双宿双飞了吧。”
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轻抚,像情人在呢喃,却说着残忍的话语。不等她反驳,手腕已被拽住,猛地一用力,苏曼不得不回过身面对他。
“昨天晚上关机不接电话,你跟顾司南玩得很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