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辞做势就要上前把他的衣服扒了,季宥礼深刻明白这顿鞭子是不想挨也得挨了。
他抬手阻止:“不用,我自己脱。”
此时已是12月初,北方这几天冷空气活动频繁,外面已经刮起了大风,祠堂里并没有开暖气,季宥礼的膝盖跪在地上都快冻到没有知觉了。
他缓慢地将大衣脱下,在季修辞森冷的目光下,颤抖着手把里面的校服、高领毛衣和针织衫也都脱了。
一股冷风袭来,季宥礼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
灯光将他和季修辞的影子映在地上,季宥礼看着季修辞的影子毫不迟疑地抡起了鞭子。
季宥礼恐惧到了极点。
啪!
鞭子狠狠地抽在季宥礼的肩膀上,一道刺目的红痕顷刻间出现,并迅速肿起来,火辣辣的痛由伤口扩散开来,沿着血液传遍他的全身,叫他忍不住哆嗦颤抖。
不等季宥礼缓过气来,又是一道凌厉的鞭子落下。
啪!
“我让你这么没有用!”
啪!
“丢人现眼的东西!”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