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雪球的动作更快,那些太妹们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自然而然地将赵可欣当成了池北北,哪里会让她跑掉呢?
池北北没兴趣围观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抬脚走出了花园。
身后传来凄厉的叫喊声。
下午第一节课尚未结束,池北北被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赵可欣窝在赵母的怀里声泪俱下,控诉着自己所遭遇的非人虐待,小太妹们排成一排,低垂着头。
在池北北喊了一声“报告”后,赵可欣怒目指向了她:“就是她,池北北!”
“就是她剪了我的头发,还叫她们打我耳光,给我拍照,威胁我不许说出去。”赵可欣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指甲划痕,哭得更大声了。
赵母都快心疼死了,直接信了赵可欣的话:“池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不是仗势欺人吗?”
蔡老师脸上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佯装愤怒:“池北北,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简直太不像话了!像你这样的学生,哪所学校敢要?”
“我相信北北不是这样的人。”只有彭老师站出来为池北北说话。
池北北瞥了眼那些小太妹们:“不如问一下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雪球麻溜地将小太妹们身上的迷幻符撤了。
蔡老师拍桌大声问道:“你们老实交代,是不是池北北剪了赵可欣的头发,还让你们打赵可欣的耳光,拍照录像?”
太妹们瞳孔地震,不是吧?她们打的不是池北北吧?为什么池北北安然无恙,赵可欣却一副被蹂躏的可怜样?还有她们身上的伤......
“就是她们,我们家可欣才不会说谎。”赵母怕得罪池家,可完成不怕得罪那些无权无势的小太妹,做势就要上去打她们几巴掌。
彭老师赶忙将她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