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红了脸,凌川的脑海中浮现出他和秦风扬的初夜。
那个情动的晚上,浴室里懵懂的相拥相吻后,他几乎是被强行抱上了床。
反手飞快拧开了蒸汽浴的开关,把秦风扬推到了微型桑拿间的正中,他扬起秀美的眉峰:“好好享受,等我说可以,再出来。”
“多久?”秦风扬幽深的眼睛盯着他。
“哈,上次我被你关在桑拿室里多久呢?”假装苦苦思索,凌川看了看浴室里渐渐充盈的滚热气体,展颜一笑:“一刻钟。那么你就蒸半小时吧。”
“你想闷昏我,等我无力反抗?”抱起双臂,秦风扬好笑的看着他。
“答对了!”先削弱野兽的战斗和反抗能力是个好办法。
“凌川,……”紧盯着他,秦风扬苦笑,“你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器鬼。”
“又答对了!”凌川连连点头,笑得嚣张。
皱了眉头,秦风扬举手去推那玻璃雕花的门:“放我出去。”
“不放!”大笑着抵住了浴室的门把手,凌川漆黑的眼睛在渐渐浓重的蒸汽中闪闪发亮。
收了笑,他不太自然抓紧了身上的浴巾,望向秦风扬:“你呆满半小时的话,或许……”住了口,他舔了舔双唇。
不知用了多大的意志力,秦风扬才终于克制住狂扑过去把这可恶的人“就地正法”的念头。
天才知道,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别扭的凌川会恼羞成怒成什么样子,会和他冷战多久!
……悠然地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凌川听着床头小几上座钟的“滴答”声,脚在光滑的丝绒被中轻轻揉搓。
很久了,也许那个人,该被蒸得象只软脚蟹了?开始的快意和兴奋,已似乎早已悄然淡去。
想着自己那次痛苦无助的经历,他忽然心里一紧。
“出来吧,惩罚结束。”他转了转眼珠。
没有回答。
心里一跳,飞快地奔下床,他跑向了浴室。半掩的浴室中,一具高大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