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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鸟鸣声声啼叫时,凌川醒来的时候,有点模糊的疲倦。不象是睡了一觉该有的神清气爽。
太久了,一直这样。灯太暗会做噩梦,灯亮着,又睡不安稳。
又是一天中午,证券部里送来了简单的盒饭。
十元钱一份而已,简单的两素一荤,杨婶一反常态,不像平日里嘴巴碎碎的,却闷着头自己吃饭。
几个老头老太吃完了饭,早早地拿出了扑克牌:“来来,玩几把斗地主。杨婶子,三缺一呢!”
杨婶摇摇头,没说话。几个老头捉耳挠腮的,一眼看见正在看盘的凌川:“小凌啊,来凑个数!”
凌川好脾气地走过去,也就顺手和他们打了起来。瞿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搬了张板凳过来,在凌川背后观战。
轮到凌川做地主,几个老头兴冲冲地一起斗他,下手的一个老头出错了牌,凌川装作没看见,手里的一对K拆开来,不动声色地输了自己做地主的这一把。
几个老头兴高采烈地叫:“赢了赢了,这一把好险!”
凌川一回头,正看见瞿老头歪着头看他的眼神,明显看穿了什么,一老一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儿那种属于聪明人之间的奇怪尴尬。
凌川站起身,正看见一边的杨婶眼睛里竟然红通通的,默默的泪水滴在饭盒里。
他一怔,走了过去,轻声问:“杨婶?”
“小凌,你最近赚了不少吧?”杨婶怔怔流着泪,“怎么我就是一直亏呢!”
除了缺乏对证券市场天生的直觉,这个杨婶也算是在股票市场里跌打滚爬了不少年的老股民了,最近亏损了不少,也是大势弄人,非战之罪了。
“还好吧,上次追风神赚了点,很早就卖了。”凌川点头,这是实话。
又是赚了一点就卖了?不远处,瞿老伯瞥了他一样,叼了根烟,眼圈袅袅升起来。
他注意这小伙子很久了,每次出手都准得出奇,而且从不贪心。在股市里转悠了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厉害却不张扬的年轻人。还真是有趣的很。
那边,凌川沉默了一下,看着杨婶通红的眼睛,小心地道:“运气好罢了。对了,杨婶你怎么了,家里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