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他姓秦的。心里一阵温暖,言语放了真心的关切:“先生,你好点了吗?……”
茫然地看了看他,似乎并没认出他来,那男人眉头皱了起来:“帮我脱衣服吧……我头疼。”
Ken怔了一怔:“好的。”轻手轻脚地将他半扶了起来,上衣,散乱的领带,然后是亚麻的长裤。
转了身,他想轻轻退出。想着那灯光下健壮而不失优雅的男性身体,他的脸有点微微的发烧,毕竟,做侍应的生涯里,不常包括这样的贴身服务。
“过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身子被大力地拉住了。
愕然回首,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被一只强硬有力的大手拉倒了,正压在了那男子身上。
“闹别扭就算了……还要闹几天?”那人含糊地道,有点不耐烦、
“嘶”地一声,衣衫应声而裂。
“先生!你?”脑中嗡地一下,Ken挣扎着哆嗦起来,一阵惊怒:他?他把自己看成别人了?
“我什么?……”那男人含糊地一口啃在他颈上:“别多话,我不喜欢。”
“不,我不是!呜……”Ken喉中的声音被他阻住了,心中忽然害怕地厉害,拼了全身的力气一脚踢向身后,只听得一声抽气,那人的手掌松开了。
慌忙跳下了床,他又惊又怕地看向被他一脚不知踢到了哪里的那人,咬牙向门口冲去:不管了,先离开要紧!
没有时间和机会,身体被一只大手从后面拉住了。他被被拉回了,那人语声含混,微醺的酒气喷洒在他耳侧:“闹别扭要适可而止,懂吗?……”
男人醉酒后的力气无比的大,很快,将他面朝下地拉倒在了柔软的丝绒被中,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温柔却霸道。
“呜——”惊吓之下,他死命地挣开了按住后脑的大手,一口向着那人虎口咬了下去。
“啊!……”那人吃痛,慌不迭地松了手。
Ken心中害怕地厉害,拼了全身的力气一脚踢向他,只听得一声抽气,那人终于松开了。
他趁机挣扎下地,却忽然眼前一阵发黑,冷汗开始流了下来。
糟糕,低血糖!
身子一软,他昏昏沉沉地倒在了房间的羊毛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