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
“啾啾啾。”
漂亮的鸟儿张开尾羽,头顶软软的蹭着青年的脖颈,像一团小火炉黏上来,叫声千回百转,又是撒娇,又是矜持。
但方远却始终没有再摸摸他。
他的衣领内缝了小窝,给小凤凰栖息,之前还时不时会喂一粒竹实,偷偷亲一亲鸟喙,甜甜蜜蜜的说一点话,是独独给萧情的温柔乡。
现在全没有了。
方远性格温柔,很少生气,正因为如此,一旦哄不回来的,就不是小事。
三年前萧情揭露身份,他几乎和他决裂,后来主动走出来,愿意重新开始,但这不代表那一道伤痕就不在了。
它仍然留着,至今没有完全合拢。
萧情自然知道这一点。
凤凰飞到青年肩膀,继续亲昵的贴在一起,尽管姿态高傲,头颅却稍微低了低,轻啄耳垂。
“啾。”
凤凰开始低低的鸣唱,如昆山玉碎,雪芙泣露,让一旁的秦澜有些恍惚。但回过神来后秦澜就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不由走远了点。
对男人求欢,无趣。
谷渺渺走在最前,身姿仍然那么好看,却有一瞬间僵硬了。
方远一直都觉得莫小凡的妖形比人形直白懵懂很多,像恢复了本性,萧情却不是这样,只要他神志清醒,就能完美的控制做凤凰时的本性,行为之间同样孤傲。
但偶尔露出这样可爱的情态,也不会突兀。
方远被他这一层外表迷惑,走到半山腰时,终于忍不住用侧脸蹭了蹭。
“乖。”
小凤凰亲他:“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