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敢问,是我赢了?”
秦澜咬牙道:“你想要什么?”
方远看着空了一半的书架:“把书放回来,以后也不许拿走,一本都不许。”
“如你所愿!”秦澜呵斥手下把书放回去,便拂袖离开,一刻在西经阁都待不下去了。每回碰到这个方远就晦气,实属晦气!
见秦澜离开,他手下的众人也乌泱泱跨出门了,只有一个角落里的小修,不仅没走,还慢吞吞朝方远走了过来。
方远去路再次被拦住,有些怔愣:“你是?”
面前的人脸色有些苍白,人也病瘦,和他说话全无针对,反而是很低柔耐心的。方远觉得有些奇怪,但仔细看,又看不出破绽,便被动和他聊了一会儿。
“我仰慕道友,所以来结识一二。”
方远礼貌道:“多谢。”然后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告辞。”
那小修看着他的背影,慢慢的笑了笑,眼底一抹血红。
……
……
来到梵音寺的人越来越多,到现在,只有极少数人才能住在这里了。
某一日,方远还感知到了一丝极为恐怖的气息,虽然只是一丝,却像一座巨山,把梵音寺都压得渺小不少。
东林主持也异乎寻常的忙,直到二十四寺的方丈来临,那股气息才被抵消了。
那时方远就知道,恐怕有渡劫、大乘期的道修来了。
还远不止一个。
修为越高,扶桑枝的吸引力越强,尤其是到了大乘期。因为大乘期离飞升劫已经不远,能对他们有所助益的法宝不多,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会争得头破血流。
所以但凡有心的势力,几乎都把最高战力带了出来,北三家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