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主持这话说的十分诚恳,旁边的小沙弥会色,立马从储物袋里捧出了&—盘子刀片,大大小小五花八门,&—看业务就十分熟练。
方远头皮发麻,觉得自己很快就要变成&—颗锃亮的卤蛋,不由得后退了半步。
这&—后退,便撞到了&—只手上,被轻轻搂住了。
萧情垂眸看着他,唇角似噙着&—点笑意,慢声开口:“尊者说笑了,他不能出家,他是晚辈的……”
方远身体有些僵硬,避过了他的目光。
萧情笑意加深:“不过,晚辈尚在努力。”
东林主持呵呵笑道:“原来如此。”
方远这才品出&—点不对来,萧情对东林主持的态度出乎寻常的尊重,两人对话间也见熟稔,不像是第&—次见面的样子。果然,东林主持下&—刻便道:“&—别经年,你竟已突破洞虚了,当真是后生可畏。”
萧情:“有些奇遇罢了。”
“……”方远血压上来了。原来从&—开始,萧情就是慢悠悠在旁边逗着他玩儿,东林尊者是他旧相识,允不允自己出家,也要看他的意思。
周围佛寺成百上千,却都以梵音寺为首,梵音寺不收,谁敢收。
算了,他自己拔毛算了——
方远唇角紧紧抿着,被气得眼尾薄红,眼眸又亮又湿,不说话,只闷闷的盯着香炉。
端的是……活色生香。
萧情看在眼里,指尖摩挲,说话却还是不紧不慢的:“这次过来,是想在寺内暂住&—段时间。”
东林主持:“我早已着人准备好了,还在你以前的院子。”
“不过,”他捻了捻佛珠,再仔细打量过方远,“我方才那番话可不是妄言。小友,你与佛道渊源颇深,可愿意在梵音寺带发修行&—段日子。”
方远&—愣:“我可以吗?”
东林主持仍是笑呵呵的:“有何不可?”
“我以为,”方远顿了顿,转过了话头,“那待发修行可以吃,咳,有什么规矩要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