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蹲在桌底,你不要他时,它就自己离开了。
通透不代表不难过,这种难过会在某一时某一刻反扑出来,反反复复的消磨少年人纯纯的恋慕。他不相信萧情了,所以会观察他、试探他。
这种伤痕最是难治愈,玩弄人心如萧情,也同样感到棘手。
而另一边,因为解决了魔修,村中人都十分高兴,丽娘来得更频繁了,一日还抱来一只受伤的小鸟,求方远治疗它。
这只是小事,方远就顺手注入灵力,让它的伤口愈合了。
小鸟痊愈后,在方远手心蹦蹦跳跳,还用鸟喙轻啄他的手。
丽娘捂唇笑道:“前辈,它好喜欢你。”
方远也笑了,摸了摸小鸟的翎羽,温柔的逗他的头。
“我从前也养过一只鸟。”
“真的吗?前辈养的是个什么样的鸟?”
方远面不改色:“我说错了,是一只秃毛鸡。”
丽娘噗嗤笑了:“那也太丑了。”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才分开,方远送走她,下意识看了看隔壁的门。
紧闭着。
方远就也回卧室打坐了。
第二日,丽娘又带着鸟儿来了,今日她换上了一件碎花襦裙,更加清丽动人。篮子里装着的小鸟,也是刚见到方远就喳喳叫。
但这一次,还没等他们气氛变得自然,窗台忽然一声清越鸣叫,一只丽娘平生所见最华贵的鸟儿落在了窗台上。
“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