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活!
然而方远却想不到,这只海东青同样是个狠鸟,见甩不下方远,竟硬生生啄去自己的鹰爪,断脚求生!
……
他掉了下去。
天地颠倒间,方远失重昏迷了过去。
只是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陡然被一股巨力挟住,恍惚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香。
悠长的、清雅的,
小凤凰花。
水潭陡然溅起一阵水花,将寂静打破,周围饮水的鹿受惊逃开,过了会儿,又忍不住在树后探头。
等一切平静,潭水中央站了一个被水浸湿的青年。
水珠从他额角、下颌滴落,面如冠玉,风华万千,左眼下还有一颗泪痣,将唇角时时带着的三分笑意衬得越加深邃晦暗,教人捉摸不透。
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同样湿透的少年,脸埋在他衣襟,指尖不断的滴着血珠。
岸边则掉了一具海东青的尸体,被人一招毙命切断了脖子,只剩下翅膀僵硬的展开着。
萧情抱着人,不疾不徐的往岸边走,潭水没过他的腰,一道道划开,腰间折扇缀着的流苏浮起,发出细弱微光。
上了岸,他先生了火,再将方远的衣衫脱去,给他处理伤口。
手法说不上温柔,少年在昏迷中也隐隐感到了疼痛,气息急促,面色惨白如纸,篡紧了萧情的衣袖。
萧情将他的手慢慢掰开了,然后理了理袖口。